神教脱不了干系,毕竟,刘正风与日月神教的曲洋的事情在江湖上已经有了风言风语。
街道旁的茶肆里,几位江湖汉子正拍着桌子争论,其中一位络腮胡大汉灌了口酒,粗声说道:“依我看,刘正风今日这金盆洗手,怕是没那么简单!日月神教虎视眈眈,衡山派自身难保,他这洗手,说不定是想撇清与曲洋的关系,保住自己的地位!”
旁边一位青衣剑客摇了摇头,反驳道:“此言差矣!刘正风为人正直,绝非趋炎附势之辈,他与曲洋相交,乃是以琴会友,何来撇清之说?我看,今日之事,怕是要起风波。”
“风波?能有什么风波?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这次华山派岳掌门、恒山派定逸师太、泰山派的天门掌门可都来参加的,这些都是大宗师强者,还能怕谁??”另一位尖嘴猴腮的汉子嗤笑道。
“切,你怕不是忘了前天剑公子与东方不败的惊天一战了。”
“行了,别岔开话题,要我说这次刘正风金盆洗手就是被莫大先生逼迫的,毕竟刘正风可是衡山派掌门强有力的竞争者,听说衡山派一众大小事务都是刘正风在处理,莫大先生这是急了。”
“你说的有道理,据说这莫大心胸狭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