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淋淋的恨意。
"萧伯伯第一个目标，是不是乔三槐夫妇，还有少林玄苦大师？"李恪继续问道，语气平淡，直指要害。
"你怎么知道？！"萧远山霍然抬头，眼中精光爆射。
"什么？！"萧峰更是霍然起身，魁梧的身躯因为惊诧，一时间天人境初期的威压席卷而出，不过却被李恪悄无声息的化解掉，
"爹，你要杀我养父养母？还要杀我自小的授业恩师？"
萧峰不可置信地看着萧远山，平日里沉稳的眼眸中，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
"哼！"萧远山冷哼一声，"什么父母，我才是你的亲爹！乔三槐夫妇这些年顶替了我和你娘的身份，让你叫了二十多年的爹娘，他们也配？还有玄苦，少林罪大恶极！我自然要杀了他的。"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二十余年的仇恨，已经将他的心磨砺得如铁石般坚硬，除了复仇与萧峰，萧远山眼中再无其他。
"可……"
没等萧峰继续，李恪眼神示意了下，出于对自家三弟的认可，萧峰就没再多说。这些日子以来，李恪眼光之毒辣，心思之缜密，早已让萧峰心悦诚服。
"萧伯伯，你的想法太偏激了。"李恪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听的力量，"乔三槐夫妇不管怎么说，都是养育了萧大哥二十多年，你要是出手杀了他们，以萧大哥重情重义的性子，你让萧大哥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萧远山眉头一皱，正要反驳。
"三弟说得对。"萧峰这时也是郑重地说道，"爹，他们不过是我的养父母罢了，根本不知道当年雁门关之事，玄苦大师也是，他们都是有恩于我的，你要是当真杀了他们……我们父子二人今世，怕是要断了缘分。"
说到最后，萧峰声音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