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旧伤,更能重塑经脉、淬炼筋骨,让无情的腿骨经脉比寻常武人更为坚韧通透。”
“那……此法可有弊端?”诸葛正我焦急问道。
“无任何后遗症。”李恪如实道,“唯一难处,在于医治过程极为残酷,需由我亲自主持,在无情全程清醒的状态下,击碎双腿淤堵坏死的旧骨乱脉,逐一剥离错乱肌理,再以黑玉断续膏入药,配合功法重新续接筋骨、梳理经脉,全程剧痛难忍,挫骨断脉的通苦......不过重塑骨络经脉后,最长三个月,无情就会恢复如初,甚至修炼腿脚功夫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强上许多。”
“我选第二种!”听了李恪的话,无情没有半分迟疑道。
“可是......”
诸葛正我尚且顾虑她要承受剜骨碎脉之痛,意欲出言劝阻,却被无情眼神制止。
“没有可是,我选第二种!公子...夫君无需顾虑,我意已决。”无情直视李恪。
诸葛正我望着无情坚毅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郑重对着李恪深深一揖,字字恳切道:“便依第二种法子!崖余,此后便拜托殿下了!”
“神侯不必多礼。”李恪连忙抬手扶起诸葛正我,继续道,“无情以后就是我的妻子了,治好守护她,本就是我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