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秒都在朝着更加惨烈、更加绝望的方向滑落。
城墙之外,那暗红色的山岳依旧在缓缓而不可阻挡地向前移动。
人类的鲜血、断肢、破碎的铠甲与武器,铺满了它行进的路径,却只能让它庞大身躯的移动速度,出现微不足道的迟滞。
它的血量确实在稳定下降,从75%到65%,再到55%......
但每下降1%,都意味着数十甚至上百条鲜活生命的消逝。而它距离城墙的距离,也随之缩短了数十米。
冲锋,践踏,横扫,喷吐......世界领主的每一次攻击都简单粗暴,却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当它偶尔发动那种势不可挡的【毁灭冲锋】时,更是如同一列失控的星舰,沿途的一切,无论是拼死结阵的盾战,还是仓促升起的土系壁垒,都在瞬间被碾碎、撞飞、化为齑粉。
根本无法阻挡!
它的目标明确得可怕。就是眼前这道伤痕累累的城墙!每一次移动,每一次攻击角度的调整,都指向城墙最薄弱或已被摧毁的缺口。
苏牧站在城墙上,冷静地计算着距离与血量的比例。
“按照这个速度......当它的血量降到50%时,它的前沿触足,恐怕就能直接搭上城墙垛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