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过那片被他清空的荒漠，苏牧继续朝着土元素波动最剧烈的方向前进。
越靠近目的地，环境的变化越发明显。
空气中弥漫的土元素已经浓郁到近乎实质，不再是简单的颗粒感，而是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淡黄色雾气。
这些雾气缓慢地旋转、流动，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地面也不再是纯粹的砂砾和板结土，而是开始出现大块大块裸露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岩石。
风在这里变得极其古怪。
有时突然静止，仿佛连空气都被土元素凝固；有时又毫无征兆地掀起狂暴的旋风，卷起地面碎石和黄色沙尘，形成小规模的沙尘暴。
苏牧抬头望向天空。
暗红色的天幕下，此刻竟浮现出一幅奇异的景象。
一片连绵起伏、巍峨雄壮的巨型山脉虚影，如同海市蜃楼般悬浮在半空中。山脉通体呈现出深沉的土黄色，山体表面隐约可见流动的符文光华，散发出古老而厚重的气息。
那虚影如此真实，却又如此虚幻，仿佛伸手就能触及，又仿佛远在另一个维度。
“那就是‘力之秘境’内部景象的投影吗？”
苏牧心中明悟。看来秘境已经彻底开启，内部的空间波动甚至影响到了外界的环境。
继续前行约十分钟后，一片临时构建的防御阵地出现在视野中。
这是一处依托几块巨型黑色岩石建立起来的简易防线。
大约三百名身穿制式铠甲的军人正严阵以待，他们等级普遍在40-45级之间，气息凝练，行动有序，显然是常年驻守第二层的精锐。
防线外围，遍地都是土元素傀儡的残骸。
不过与苏牧之前清剿的那些不同，这些傀儡尸体大多残缺不全，表面有着明显的能量冲击痕迹。焦黑、融化、或者被某种强力贯穿。
而且，许多尸体已经开始逐渐淡化、消散。
从残骸分布来看，这里的战斗规模虽然比不上苏牧遭遇的那波狂潮，但至少也有两三千具傀儡曾在此被消灭。
苏牧的目光扫过防线中央。那里架设着三门造型狰狞的巨型能量炮。
炮身长约五米，通体由暗蓝色的合金铸造，表面镌刻着复杂的能量传导符文。炮口直径超过三十厘米，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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