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认实实在在的血肉和拳头!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他笑声渐止,但小眼睛里却闪烁起更加幽深冰冷的光,“不过嘛......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防一手,总没错。”
他抓起一条新的、还滴着血的狼腿,用力撕咬下一大块肉,一边咀嚼一边含糊而森然地说道:“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和荒狼暂时停下爪子,甚至‘商量’一下,先联手把送到嘴边的大块肥肉(分了吃,也不是不能考虑。毕竟,荒狼吃生肉,我们......吃的难道就不是肉了?只是吃法不太一样罢了。”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舐着獠牙上沾染的血沫,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独占欲:“当然,那是最后没办法的办法!我白鬃·獠屠盯上的猎物,不到山穷水尽,绝不喜欢和那群没规矩的野狗分享!
尤其是,那群连锅都不会支的蠢货!”
帐内重新被咀嚼声、吞咽声和粗重的呼吸声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