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
苏牧微微蹙眉,感应着刚刚因神卫军极致狂热的信仰与胜利在望的激动情绪,而被动引动的、略微外泄的一丝信仰之力气息。
他很快收敛起来,目光重新投向已成炼狱的猪刚族阵地。
经过数轮饱和式镭射炮击,万余猪刚族大军,此刻还能站立的已不足两三千,且个个带伤,魂飞魄散,拥挤在有限的、未被光顾的区域,惊恐万分地看着如同恶魔般沉默的银色军阵和那些冒着青烟的金属管子。
白鬃·獠屠身上华丽的战袍破烂不堪,沾染着自己和同族的鲜血,他脸上的暴戾与傲慢早已消失,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一丝哀求。他看到人族军阵停止了那恐怖的炮击,以为对方接受了他们事实上的溃败,或许在考虑受降。他心中甚至升起一丝扭曲的希望......投降,保住性命,或许以后还有机会......
神卫军将士们看着眼前地狱般的景象,胸中复仇的快意与对神使(及神器)的敬畏交织。他们看向中军的苏牧,等待下一步的命令。是接受投降?还是......
苏牧的目光扫过那些残存的猪刚族战士,扫过他们眼中残留的凶光与此刻的恐惧,脑海中闪过獠牙城内风干的人族肢体,闪过这个种族数百年来对月灵的欺压与屠戮。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以人为食,凶残难驯。
智慧不低,仇恨深种。
留下他们,是隐患,是浪费资源,是对自己信徒安全的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