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柳珊珊和宋玉儿会如此信任这个人。
不是因为他的实力。
而是因为他的心性。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这种沉稳，这种淡然，根本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该有的。
“秦雪。”苏牧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啊？”
“你们先回去吧。”苏牧道，“我还要参加个人赛。”
秦雪一愣：“个人赛？你还要参加个人赛？”
沐小琴也瞪大眼睛：“苏牧，你还要打个人赛？！你不累吗？”
苏牧摇了摇头。
对他来说，这点强度根本算不上累。
柳珊珊看着苏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化为柔和的笑意：“那你自己小心。个人赛和团队赛不一样，是和真人PK，别太勉强。”
宋玉儿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沐小琴还想说什么，被柳珊珊拉着走了。
秦雪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着苏牧，认真道：“加油。”
苏牧微微颔首。
四女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
传送区的人流渐渐散去。
参加团队赛的队伍，有的离开，有的留下继续等待个人赛。更多的，是那些被淘汰的队伍，垂头丧气地返回宿舍。
苏牧找了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靠着一根立柱，静静等待着。
个人赛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
他闭上眼睛，开始梳理刚才的战斗。
团队赛的海选，对他来说几乎没有压力。那些怪物的强度，甚至比不上力之秘境里的土元素傀儡。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他对四女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柳珊珊的治疗很稳，但缺乏爆发性救场能力。宋玉儿的冰系控制不错，但输出不足。沐小琴的辅助增益效果显著，但自身太脆。秦雪的战士输出可观，但扛伤能力有限，面对强敌容易崩盘。
这支队伍，短板明显。
不过……
苏牧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
有他在，这些都不重要。
“嘿！苏牧！”
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苏牧转头，只见一个穿着骚包金色长袍、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的青年，正朝他大步走来。身后跟着四个跟班，一个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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