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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呼吸。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画面，看着那漫天的乳白色箭雨，看着那六百多人成片倒下，看着那个站在楼顶、手持木弓的少年。
“这......这是人能做到的？”
有人终于开口，声音颤抖得厉害。
“30级，秒杀50级神明代理人......秒杀六百多个45级以上的强者......三十秒......”
“他是怪物吗？！”
“不是怪物......是杀神......真正的杀神......”
角落里，沐小琴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
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激动的泪，骄傲的泪！
“苏牧......苏牧他......第三名！”
她紧紧抓着柳珊珊的手臂，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柳珊珊轻轻抱住她，眼眶同样泛红。
她看着光幕上那个名字，那个熟悉的名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骄傲，有欣慰，还有一丝......心疼。
他一个人，在那样的战场上，都能做到这一步，平时练级肯定很辛苦。
他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