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因为他在观察......观察唤潮鲛姬的战斗方式，观察深渊暴君的攻击模式，观察两者之间的攻防节奏。这些经验，都是书本上学不到的。
战斗持续了约二十分钟。
深渊暴君的血条掉了约40%。它的左臂被唤潮鲛姬的水刃斩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它的鳞甲上布满了裂纹，暗红色的纹路也暗淡了许多。
唤潮鲛姬的血条也掉了约35%。祂的左肩被暴君的利爪抓了一下，留下三道深深的伤痕，幽蓝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渗出。祂的呼吸变得急促，鱼尾的摆动也不如之前流畅。
双方的消耗都很大。
但苏牧注意到，唤潮鲛姬的实力在战斗中缓慢增强。不是等级提升，而是战斗经验和对力量的控制在精进。30%契合度的力量运用越来越纯熟，水龙卷的凝聚速度更快了，冰锥的精准度更高了，水之屏障的韧性更强了。
“原来和强者战斗能让唤潮鲛姬成长。”苏牧心中惊喜。
他之前从来没有试过让唤潮鲛姬独立战斗这么久。因为在之前的比赛中，他要么是速胜，要么是直接用更高层次的力量碾压对手。像现在这样，将力量压制到与对手相当的水平，让唤潮鲛姬自己去战斗，还是第一次。
效果出奇的好。
苏牧决定继续旁观，让唤潮鲛姬多积累一些战斗经验。
但唤潮鲛姬的成长速度开始放缓了。前五分钟进步明显，后十五分钟几乎停滞。不是祂到达了瓶颈，而是深渊暴君的攻击模式已经被祂完全摸透，不再有新的挑战。
苏牧知道，该结束战斗了。
他拉开长弓，将唤潮鲛姬的力量提升到50%契合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