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妈是不是就不用走。"
中年战士没有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抬起长矛,对准了下一头正在靠近的黑暗轮廓。
他的动作依然精准,但他收矛时多停留了半秒,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什么。
城墙上的战斗持续着。
那些怪物依然在涌来,但它们的密度已经远不如往年。
弩机的箭矢带着低沉的嗡鸣声射入黑暗,精准地贯穿了数个目标;那些固定在垛口的器械持续释放着稳定的能量,将靠近城墙的怪物逐一击退。
有人将燃烧的火油倾泻下去,火光在城下瞬间照亮了那些扭曲的轮廓,又在几息后重新熄灭。整个过程像是一支经过反复排练的队列,每个人都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城墙上的守军在战斗间隙偶尔会有人回头看向城内......那座石像所在的方向。没有人组织他们这么做,他们只是自然地侧过头,像是确认什么。然后他们转回来,继续面对那片黑暗。
在距离城墙约半里的一处街道转角,一扇木门正在从内侧推开一条缝隙。
门缝中探出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已经布满皱纹、泛着浑浊光泽的老人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适应了片刻,然后望向城墙的方向。那里的喊杀声、机械运转的低鸣声、怪物被击退时的沉闷撞击声,在夜风中清晰可闻。
老人站在门缝后面,像是在确认那些声音的节奏,确认它们是否依然稳定。
他听了片刻,然后轻轻关上门,转身走回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