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然顽强地维持着最后的形态。
"你的底气是什么?"敖烈开口。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他不想承认的认真,"你以为你还能打下去?"
苏牧没有回答。他的手指正在弓弦上移动到一个他从未使用过的位置,那是一个他只在意识中模拟过、从未在实战中验证过的姿态。
他缓缓拉开弓弦,动作比他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慢,像是正在搬运一件极其沉重的物体。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正在并行流动的力量开始向同一个方向汇聚,它们不再是各自沿着不同的路径流动,而是开始向他的掌心倾斜,像是正在被一根看不见的吸管抽走。
敖烈察觉到了那个变化。
他的眉间微微皱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做出防御姿态,但在他凝聚起那道暗金色的光芒之前,他已经能够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构成方式与之前不同。
在那一箭面前,他会有被打断的可能。他能感觉到空间本身正在做出反应,像是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某件事腾出位置。
苏牧的耳边开始变得安静。
那些风声、远处云层翻涌的低鸣、下方城池中隐约传来的祈祷声......
都在逐渐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