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但每一次都能走到终点。
但现在有一道新的声音正在浮现。
因为人们开始注意到，苏牧的排名虽然已经稳定在第一，但那个位置的变化已经停止更新了......不是因为他被超过了，而是因为整个排行榜已经不再大规模变动。
第一层到第七层的淘汰已经基本结束，那些还能留下来的名字正在以各自的方式向更深处推进，而那些已经停下来的名字已经不会再动了。
排名榜的顶端呈现出一种相对静止的状态，像是正在等待着下一次大规模的更新。
在这种相对静止的状态中，人们开始重新审视一个他们之前没有真正注意过的问题：第八层是苏牧会停下来的地方，还是他依然会走过去的地方？
训练厅里讨论的声音比之前少了一些，人们更多是在安静地等待，看着那道名字在排行榜上的位置稳定地亮着，看着他的进度条在第八层的小怪清空过程中缓慢地向前推进。
一天。
他清掉了约三分之一。
两天。
他清掉了六成左右。
三天。
第八层的小怪在他面前被彻底清空，整片空间只剩下远处那道正在缓慢呼吸的巨大轮廓，像是正在等待他迈出下一步的守卫者。
他在踏进第八层BOSS区域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确认自己的状态。
唤潮鲛姬的力量已经稳定下来了，星一的轮廓在他意识中清晰可辨，九冥正在以相对安静的方式调整着它的姿态，那道三色融合力量在他体内沉淀的位置也已经找到了它最舒适的平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