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北边的特工。”楚阳尴尬说。
朱华盛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救渡边美波时，她临死前告诉我的。”
“你先前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不知道！”
楚阳认真说：“老大，如果早知道她是北边特工，我肯定第一时间向千鹤汇报！”
“他可是跟你生活了四年多，你真什么都不知道？”朱华盛逼视着他。
“老大，她是专业特工，想隐瞒身份，我根本察觉不出来。”
“我只受过几个月训练，哪有这么强的甄别能力？”楚阳委屈说。
呃...
这个要求，对他似乎真有点高。
“楚阳，你对集团，对东倭外务省情报局，是否绝对忠诚？！”朱华盛突然问道。
“必须绝对忠诚！”楚阳狠狠点头。
“那好！”
朱华盛一摆手，保镖解开拷着楚阳的手铐。
“楚阳，我明确告诉你，你身边有卧底这件事，已经让本部对你的忠诚产生了怀疑。”
“现在你只有毙了她，跟他划清界限，才能证明你的忠诚！”
朱华盛走到楚阳面前，掏出一把手枪，拍在他面前。
楚阳看了看手枪，又转头看了一下姜玥妍。
姜玥妍静静看着他，美眸中闪过苦涩。
她知道这是终极考验，如果过不去，她和楚阳都要死！
“老...老大，我做不到！”楚阳为难说。
朱华盛眼中闪烁寒光：“什么意思？”
“老大！”
楚阳眼眶泛红：“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和姜玥妍共同生活四年多，早就有了感情。”
“她虽然是敌对阵营的人，可你让我亲手处决她，我做不到...”
“你别忘了自己身份！”朱华盛冷声呵斥。
楚阳红着眼据理力争：“老大，我虽然混黑道，但也是有感情的人！”
“请原谅我，没办法做出无情无义的事！”
“她是敌国特工，是你的敌人！”朱华盛狠声说。
“她为我流过孩子，我愧对她，真下不了手！”楚阳咬住嘴唇。
“楚阳！”
朱华盛沉声说：“你能力很强，我很看好你。”
“实话告诉你，我这次来见你，拿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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