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
“啊……有点。”
“我也是,刚刚听你叹气,是还在为上级的事情苦恼吗?”
“嗯……”
江燃想了想,顺坡下驴,又接着把话题往圣人新世灵修教会上引。
“我只是一想,再有几个小时天就亮了,不得不去面对领导心里就有压力,我们来这里也是带着任务的,结果第一天晚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要不是知道那圣人新世教会犯了经济罪,我都想进教会看看了,像朴警官一样,找一找心灵的宁静啊。”
崔智媛听江燃这么说,一着急,侧身支起了身子,认真严肃地看向江燃,一字一顿道:
“我劝你千万别这么想!”
“为什么?”
江燃奇怪地侧过眼,思考了一会,继续问道:
“在这边,信教很常见吧,崔警官你呢,下班后会去教会放松放松吗?”
“我才不去呢!”
崔智媛烦躁地撇撇嘴,如今的她比在机场见面时活泛太多。
如今二人躺在一张床上,无形的距离感渐渐消弭。
这样的氛围,总令人不自觉联想到上学时和好朋友睡在一起,在被窝里说悄悄话的夜晚。
那是真正的谈心,纯粹的谈天说地。
崔智媛的话更多了,她今晚本就已经说了许多平日里不该说的话,江燃不是她这个国家的人,这次工作后,大概率就要回去。
她与江燃,也许只是短暂的朋友,之后再见不了几面。
如此,反而更放心些。
这一晚的谈心就像漂流瓶,崔智媛把这些年想吐露,却无人可说的话,装在瓶子里,放进江燃怀中。
而后任由江燃带着瓶子进入人海,也许再也不会有相见的那一天。
“我讨厌教会。”
漆黑的夜晚,安静的房间,崔智媛的声音中是藏不住的厌恶与坚定。
“它让我生来没有母亲,只有一个为了‘荣升’可以奉献一切的魔鬼。”
在崔智媛的记忆里,母亲一直是个虔诚的信徒,父亲的身影极浅,她几乎没有什么印象。
小时候,母亲也将她培养成一个虔诚的信徒。
而因为她年纪尚小,达不到进入教会的门槛,母亲就教她表达虔诚的办法,那就是——向至高无上的神明奉献金钱。
她那年六岁,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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