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孝,可她也有不对的地方!一个妇道人家,就算跟丈夫吵了几句嘴,也不该擅自逃出侯府,在外居住,成何体统?依儿臣看,不处罚她就已经不错了,还谈什么嘉奖?简直是荒谬!”
他声音极大,震得百官耳膜发疼,一来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二来也是想挽回颜面,可这般失态的模样,反倒惹来了众人的侧目。
大雍皇帝被他的大嗓门吓了一跳,又见他浑身扭来扭去、坐立难安的模样,顿时怒火中烧,冷声道:“你若是不舒服,便下去休息!你难受,朕看着也难受!”
东方广心中一紧,他清楚,自己一旦退下,在皇帝心中的印象便会彻底崩塌,可腿上的痒意实在难以忍受,抓心挠肝一般,让他几乎失控。他咬着牙,硬撑着说道:“父皇,儿臣没事,儿臣还能继续听政。”
大雍皇帝懒得再理他,转头看向傅景锋,语气缓和了几分:“既然你真心悔过,想与苏轻鸢重归于好,朕便给你一个机会。你记住,苏轻鸢是我大雍的功臣,是为北疆安定立了大功的人,你若敢再负她,朕绝不轻饶!”
东方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方才还在诋毁苏轻鸢,如今皇帝却直言她是大雍功臣,这无疑是当众打他的脸。
他一边忍着钻心的痒意,一边被羞得面红耳赤,浑身难受得几乎要崩溃,却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随后,大雍皇帝看向孟尝雍,沉声道:“嘉奖苏轻鸢之事,暂且搁置,先看看他们夫妻二人的相处情况。若是真能重归于好,便册封诰命;若是终究无法和好,再另想嘉奖之法,日后再议。”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方才提到的两件事,诸位爱卿议一议——一是傅景锋、傅景仁兄弟二人,伙同他人企图绑架、打伤苏轻鸢之事;二是傅景锋与柳花蕊冒领军功、欺瞒朝廷之事,该如何处置,都说说吧。”
话音刚落,一直沉默不语的四皇子东方觉,迈步出列。
他本就是东方广的死对头,二人争夺太子之位,互不相让,方才一直沉默,不过是在观察皇帝的态度。
如今皇帝态度已然明确,对苏轻鸢极为赞许,又对东方广颇为不满,他自然不会错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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