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激她的方式,就是派人把她当街掳走,强逼她给你看病,看完病一文钱诊金都不给,还出言嘲讽,说算她识相?你就是这么对待帮助你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里的寒意更甚:“你手段这么狠辣,为人这么绝情,倒是有几分当君王的料子,只是不知道,你会成为造福百姓的明君,还是残害忠良的暴君,这恐怕,还要好好斟酌斟酌!”
这话如同判了东方广死刑,他彻底慌了,浑身剧烈发抖,额头抵在地上,磕得鲜血直流。
他终于明白了,父皇什么都知道了——前一天,父皇还在大殿上公开夸赞苏轻鸢是大雍国的大功臣,结果转天,他这个大皇子,就敢当街准备掳走这位大功臣,看完病不给钱还百般羞辱,这分明是在打父皇的脸,触怒了龙颜!
他心中清楚,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他争夺王储之位的希望,恐怕就要彻底破灭了。他一边拼命磕头,一边痛哭流涕地忏悔:“儿臣知错!儿臣真的知错了!
儿臣一时糊涂,仗势欺人,想把苏大夫绑回府中看病,看完病还不给诊金,反倒讥讽她,都是儿臣的错,是儿臣鬼迷心窍!求父皇降罪,儿臣甘愿受罚,只求父皇能给儿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