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马成语气加重:“李大柱在取保候审期间,在村里当众放话,扬言要让唐家断子绝孙,报复意图十分直白。”
陆燐抬眼,捕捉到一处容易被忽略的细节:“温贺常年外出务工吗?”
如果有男人在家,没有人有胆量性侵人家妻子的。
“没有外出。”马成答道,“温贺腿部有残疾,行动不便,在村里属于弱势边缘群体,时常受到旁人排挤。当年他儿子温小河十来岁,在镇上寄宿读书,也很少回家。”
王月月筷子一顿,眼里立刻燃起思路,往前坐直几分:“那这个李大柱有重大作案嫌疑啊!他有明确动机、公开威胁,而且他有强奸前科。心理和动机都具备作案条件。”
大家也觉得这个李大柱嫌疑确实很大。
严隐立刻打开电脑,对李大柱的过往进行核查。
其他人抓紧时间把晚饭给吃了。
之后严隐失望的微微摇头,直接抛出核查结果:“李大柱当年虽被取保候审,但检察院最终仍作出起诉决定——因其并非仅针对残障人士实施过一次性侵行为,而是长期持续性地犯下此类罪行。检察院那边表示,这次多亏了唐永生坚持固定证据并全程配合司法程序,才得以将李大柱数罪并罚,判处实刑三年。也就是说,李大柱被收监了。”
陆燐:“这就意味着李大柱他没有作案时间。”
严隐:“对。我对接了当年看守所档案、羁押台账与值班记录,案发时段李大柱正在服刑,不在场证明完整闭环,直接排除。”
一句话浇灭刚浮现的突破口,王月月神色微敛。
马成紧跟着补充:“杨红啸、杨海钦,我和王越也重新交叉走访了村民,结合旧笔录核对时间线。案发当晚两人都有多人可以佐证行踪,当年陈昌虢前辈就仔细查过这几人,在他们身上费了可不少时间,早就排除了嫌疑,时隔这么多年,证词逻辑依旧能对上,暂时没有发现疑点。”
三条显性矛盾线索全部卡死,会议室气氛瞬间凝滞。
短暂安静后,王月月再次梳理走访细节,提出新的疑点:“李大柱,杨红啸、杨海钦等人都排除了,我认为提供这些细节的姚盛俊疑点很大。你们看啊,时隔二十多年,普通村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