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根,在哪儿?”
金安下意识地接道:“在……在镇国公府。”
“不错。”
金述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灼热,“根,在镇国公府!在公爷身上!所以只要根在,丢的这些东西,往后迟早还会回来,而且只会更多!”
“可要是公爷交代的差事办砸了,叫公爷瞧不上咱们金家,那才是把根都刨了!”
金安终于明白,什么士兵的性命,什么部队的伤亡,在这位堂兄眼里,统统都是可以舍弃的“枝叶”。
唯有抱住镇国公府这棵参天大树,抱住苏立这条最粗的大腿,金氏一族才有将来。
所以,死多少棒子兵,金述半点也不心疼。
他只怕完不成苏立的任务,断了金家的攀附之路。
“是!”
金安再不敢有半分迟疑,重重一揖到地,“堂兄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兄弟……明白了!”
“明白就好。”金述重新转过身,望向城外那一片死亡阵地,淡淡道,
“传令下去,各师各团,只待指挥部一声令下,便给我不惜一切代价往上冲。谁敢畏缩不前、临阵脱逃,督战队就地正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