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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找点东西练练手。”他自言自语，立刻想到了视频里的演示，“沙子。对，用沙子代替菜，练熟了再上真材实料。”
“小墩子！”陈勺安朝门外喊了一声。
正在院里洒扫的小墩子立刻跑了进来：“老大，啥吩咐？”
“去找些干净的沙子来，别带土的。弄一大盆来。”陈勺安吩咐道。
“得嘞！”小墩子虽然一脸懵圈。
大清早的要沙子干啥？
但陈勺安说啥他就做啥，二话不说，拎着个木盆就跑出去了。
没过多久，小墩子就气喘吁吁地提来了一大盆灰白色的、颗粒均匀的细沙，放在了灶台边。
“老大，沙子找来了。您这是要做什么？”
陈勺安笑了笑，没解释，直接动手，将那一大盆沙子“哗啦”一声，倒进了那口黑铁大炒锅里。沙子填满锅底，沉甸甸的，分量感十足。
“啊……要拿沙子做菜？”小墩子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不是做菜，”陈勺安看着满锅的沙子，神情变得严肃，“这是练功。练的是颠锅。”
“颠锅？”小墩子似懂非懂，“那是啥？”
“这是炒锅的基本功。前几天被曹公公折腾得够呛，手腕有点僵，得活动活动，找找手感，把功力找回来。”陈勺安随口编了个理由。
“哦哦！原来老大你这么厉害，都是练功练出来的。”小墩子恍然大悟，看向陈勺安的眼神更加崇拜，“我明白了，这是绝活，不能偷看。”
他是个实诚孩子，立刻懂事地往后退：“老大你练吧，我这就出去，绝不偷师。”
“去吧，练好了叫你。”陈勺安点点头。
小墩子“哎”了一声，利索地退了出去，还细心地把门带上。
屋内只剩下陈勺安和那锅沙子。
他深吸一口气，学着视频里老厨师的样子，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下沉，右手握住那沉重的铁锅铲，左手扶住锅沿，然后——发力！
“起！”
他学着视频里的发力技巧，试图用手腕和小臂的力量，带动铁锅向上、向前一颠。
哗啦——！
一大半沙子直接飞出了锅沿，洒了一灶台，还有不少溅到了地上。
“……”
陈勺安看着空了大半的锅，以及满地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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