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你对黑暗生灵的兴趣就这么大吗……”
放下茶杯，渊虚帝看向李隐，眸光有些不尽然。
世间生灵从来就是对黑暗生灵避之不讳。
而对面的人。
却在各种打听。
微微笑了笑，
李隐给她一种感觉，
似乎黑暗生灵不是黑暗生灵，而是什么天材地宝一样。
……
阁楼外，迷雾翻滚。
说起来当年她成帝之前，也对黑暗生灵好奇过。
其实，
不止是好奇。
甚至心中都有想过，总有一天，自己也能成为黑暗层次那等存在。
然后，
可逆时间长河而上，以恐怖的姿态降临历史。
过去的事情，总是不尽完美。
不过，成为那个层次后，
就可以亲手去改变所有不尽完美的事情。
当然。
现实就是现实。
她成帝了，走到了世间生灵都仰望的层次。
但，
距离心中所想的那个层次，还差了很远很远。
……
如果知道自己的时间只有十天。
内心的感触会不免变多。
渊虚帝和飞阳不同。
她不会碎碎念念，她所有的思绪，都从自己心中划过。
而后，
化作茶杯里的一口浊茶，一饮而尽。
这边，
面对渊虚帝说自己对黑暗生灵很感兴趣，李隐笑笑，没有多说。
继续发问，李隐开口。
“那在这之前，还有没有其他节点，也遇到过黑暗生灵。”
话刚出口，
楼下，
传来飞阳的声音，“渊虚，渊虚，我保证不话多了。”
“就让我上来嘛。”
“……”
没有理会下方的声音，渊虚帝看向李隐，“没了。”
“更早的话，那就是上个时代的事了。”
“每个时代的事，都不会过多记载。”
“因为，我们既在现在，也在历史……”
此刻。
若是后世苍生帝在此，若是他听到这话，
怕是能一瞬间动容。
说起来，
李隐是第一次听到这话。
闻言，
他眸光有些诧异的看向渊虚帝。
这话还让她说对了。
对于李隐而言，她就是在历史之中，然而，此刻的节点于她而言，那就是现在。
思绪微顿。
李隐能感觉，这句话蕴含了很多的信息。
但，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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