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位置上。
杨立仁想说点什么,看到秦子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铺在地上,给林碧云坐着。
还给林碧云拧开水壶的盖子,给她喂水。
再一扭头,看到楚材正在用手帕给孟佳擦拭额头上的汗水,杨立仁就感觉要糟糕。
果然,陆梦萍就酸酸的说:“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我要你有什么用?”
杨立华也抱怨:“我要你这个哥哥有什么用?我在后面滚到山下去,你都不带回头看一眼的。”
杨立仁自知理亏,折了树叶来给陆梦萍扇风,讨好的问:“热坏了吧?我给你扇扇风。”
陆梦萍没好气的说:“不用假惺惺,你不想做,可以不做。”
杨立仁面露委屈:“伺候你伺候出错来了,好不讲理。”
看向楚材和秦子峰,那两个人根本不理他,都在伺候各自的太太。
杨立仁暗自唾弃他们没出息。
眼看孤立无援,杨立仁只好审时度势,放下架子,继续卖力的用树叶扇风。
休息了十来分钟,一行人继续向上。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跋涉,终于爬到了山顶。
几人都气喘吁吁的坐在石头上,眺望起伏的山峦。
楚材长叹道:“露湿青芜时欲晚,水流黄叶意无穷。”
“节近重阳念归否,眼前篱菊带秋风。”
杨立仁也伤感的看着前方,“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
一阵风吹来,两人都没动,还在看着远方。
杨立华也感慨道:“这山上的风景,倒让我想起了咱们醴陵老家的仙岳山。”
“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和立青闹着要去爬山玩儿。”
“立仁不愿意去,爹也不愿意跑,我们就没去成。”
“没想到,以后再也没有去过。”
“现如今,我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家园,失去了养育了我一生的土地。”
“从此,我们得活在离别之下,恐怕也只能在梦中,才可能回到他们身边,去亲近他们。”
杨立华说完,眼泪就出来了。
杨立仁扶住立华的肩膀:“立华,这个家还在,我是蒜柱的,梦萍是蒜衣,你是蒜瓣。”
杨立华忍住眼泪,拿下立仁的手,强调:“要做蒜衣也该我来做,梦萍做蒜瓣,立仁,我们来保护他们吧!”
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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