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刚刚那个女人什么关系?”
秦子峰:“她长的像我娘,我一看见她,我就忍不住想孝敬她。”
噗嗤,秦子峰的说法,让秋惠没忍住笑了出来。
孟佳看了一眼秋惠,秋惠连忙捂住嘴。
林碧云嘲讽:“我还是你的新娘呢!怎么没见你孝敬我?”
“现在见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就想要孝敬了。”
“还拿你娘出来做挡箭牌,你可真是个好儿子。”
楚材和孟佳都不信。
事已至此必须要问清楚才行,楚材又发问:“子峰,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一次给我说清楚,否则,以后就不要说了。”
“也不要把你的家事再捅到我的面前来,我没那个闲心情断你的家务官司。”
孟佳:“老秦,不要说谎。”
秦子峰一字一句地:“我离开的时候,我娘还活着。”
“年轻的那时候,我总想着工作,以为以后有时间就可以回去看看母亲。”
“等她老了,我一定会给她尽孝的。”
“事实上是,连她六十岁的大寿,我都没有回家。”
“那个时候,鬼子天天轰炸,我们忙的昏天黑地的。”
“母亲在老家,两地相隔千里,我根本回不去。”
“等到后来抗战结束了,还是没有时间回家。”
“我写信给母亲,叫她来南京跟我一起住。”
“她回信说离不开老家,她等着我回家。”
“一直到最后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再回去看过她。”
秦子峰老泪纵横:“我的母亲啊!她现在一定是不在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我真是个不孝子,母亲养育我成人,我却没有尽孝过。”
林碧云看秦子峰哭的伤心,又心疼,又怄气。
“那跟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
秦子峰擦擦眼泪,说:“不久之前,我在街上遇到了尚小姐,她跟我娘年轻的时候,真的长的好像啊!”
“我一看见她,就想我娘,我就想帮帮她,对她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