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笑。
想到什么，霍婉宁扯着嗓子，故意对着程雪那边喊，“你俩这样，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陆谨言见状，也跟着附和了句，“就是，酸得我牙疼。”
叶倾城听着，看了男人一眼，低头吃饭的时候，勾了下唇。
霍星苒年纪小，不明白他们话里的意思，但是看到霍聿深回来了，晚上，他们还会一起去吃烤全羊，就很开心。
她说道，“爸爸，晚上我们几点吃烤全羊啊？妈妈会来吗？”
霍聿深：“七点，你妈妈会来。”
闻言，霍星苒微微一顿，皱起了眉。
但倒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毕竟和妈妈在一起吃饭，也不是没有好处。
之前每次吃烤全羊的时候，妈妈都会给她切肉，然后用青菜包好肉，沾上酱汁后，喂她吃。
全程，她什么都不用感，很享受，很幸福。
想着，霍星苒不再多说，低头吃起饭来。
这边，程雪听着他们说话，内心平静，吃完饭后，就离开了，自始至终没看他们一眼。
讲真的，放在前几年，她还爱着霍聿深的时候，她或许会在意那些话，不光会在意，还会一个劲儿的讨好他们。
但现在，霍聿深和霍星苒她都不在意了，她还会在意他们说的话？
程雪离开了餐厅，走到电梯间，按了六楼，等着电梯下来。
一会儿后，电梯滴的一声，缓缓敞开，程雪正想进去，就看到李韵也在，不禁一顿。
“……妈。”
想了想，她还是叫了一声。
李韵一身范思哲高奢套裙，雍容华贵，她脸色很冷，皱眉睨着她，听到她叫妈，也没回应。
程雪抿了下唇，问道，“您是要下去吧？那您先下。”
李韵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哼了声，终于忍不住道，“程雪，以后你出去，千万不要跟人说，我是你婆婆，我嫌丢人！”
程雪一怔，反应过来后，声音也沉了下来，说道，“您放心，我也不想。”
李韵顿了下，没想到她会反驳，皱起了眉，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记忆里，她一向讨好她，绝不会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
除了上次在老宅的时候。
李韵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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