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舅和三舅妈可没离呢,这些年打打闹闹鸡飞狗跳的,但还是一家人,没扯那张离婚证。
要为啥说三舅绰号叫大魔王,人背后都管他叫畜生叫牲口呢,那不是白叫的,那是有原因的。
那别的本事没有,祸害人的本事啊,那是天生的,娘胎里带出来的,无人能及。
自己还有个正儿八经的媳妇搁家里头守活寡呢,就跑出来跟人家小寡妇在外头鬼混,招摇过市。
看来呀,他跟老梁寡妇在这块鼓捣这几天,这事啊,纸包不住火,让三舅妈给知道了。
那三舅妈是啥人呐,那就是个母夜叉转世,泼妇里的战斗鸡,能轻饶了他?那不得把房盖给掀了。
张大棍心里头也琢磨着,得赶紧过去一趟,好好劝劝三舅,嘴上总得有个把门的,别满嘴跑火车。
有个家庭就好好过日子呗,别整天在外头扯犊子,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好听咋的。
只是他太深知了解三舅的性格了,那老家伙要是能听人劝,那老母猪都能上树摘果子。
当初那不是在镇上,跟一个发廊的浪荡老娘们搞到一块堆儿去了,一搞就是大半年不着家。
大半年都不回家,把家里的积蓄全搭进去填了那个无底洞,三舅妈差点没拿菜刀把他给剁成肉馅。
现在呀,那个发廊的小娘们估计是嫌乎他了,嫌他兜里没钱了,把他连人带东西给轰出来了。
要不然他也不能混到那个地步,跑到坟营地的乱葬岗子上去偷人家上供的供果吃,丢死人了。
“啊,我知道了爸!等明天一早天蒙蒙亮我就过去瞅瞅,正好我找我三叔还有点别的事要一块办呢。”
张大棍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心里头把明天的行程都盘算得明明白白的。
“那你今天吃完饭就在这住呗,别着急忙慌地回去了,黑灯瞎火的道不好走。”
“雪儿这两天心里头一直闹心,吃不香睡不好的,你好好跟她唠唠嗑,宽宽她的心。那小东屋啊,妈都给收拾干净了,就给你俩留着呢,没人打扰,爱唠多晚唠多晚。”
江德才说到这儿的时候,笑呵呵地拍了拍张大棍的肩膀,那眼神里头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男人都懂。
这跟以前那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态度,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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