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嘚瑟!我他妈放屁崩你!我看你这张嘴还硬不硬!”
说来也怪,也邪门,那苏玉成的屁,那简直就是随叫随到,说来就来,只听咣当一下子,那声音沉闷得跟闷雷似的,一个惊天动地的大臭屁,就真真切切地怼在了蛇哥的脸上。
虽然那气体用肉眼是看不到的,但是张大棍隔着挺老远,都已经闻到了那股子勾魂夺魄的味了。
那味多少带点腐烂的韭菜味,还是那种在缸里头沤了半个月的烂韭菜,又混着一股子臭鸡蛋和茅坑的味道。
就这么跟你说吧,当今年代最霸道、最昂贵的香水,也绝对掩盖不住那股子腐烂到极致的韭菜臭味,那味道都有了实质感了。
那在肚子里都发酵多长时间了,那股子陈年老味一出来呀,张大棍捂住鼻子就往后撤了好几步,那眼睛都被辣得直流眼泪。
真扎眼睛,老扎眼睛了,感觉就像有人拿了一把洋葱汁和芥末油混合的东西,直接抹到了你的眼珠子上。
这要是再在那地方站上一会,估计啊,人都得被这毒气给熏中毒了,真不是闹着玩的。
这玩意的杀伤力,不比那煤炭不完全燃烧产生出来的毒气差多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关键是啊,这一个屁,不偏不倚,直接就灌到了蛇哥那还张着的嘴里头,那叫一个精准投送,一点都没浪费。
就看到那苏玉成这才心满意足地提起了裤子,然后不紧不慢地系上了腰带,嘴上还骂骂咧咧的,脸上还带着一种极度舒爽的表情。
而蛇哥呢,此时已经被熏得整个人都倒仰了过去,翻着白眼,嘴里头哇哇地直吐,吐完了还直抽搐,那吐出来的东西里头,都带着血沫子了。
没错,这一屁,愣是给蛇哥崩出血来了,你就说这得有多惨吧,这哪是屁啊,这简直就是化学武器。
蛇哥吐的呀,那是翻江倒海,恨不得把自己的胃都给吐出来,趴在地上,跟条快死的鱼似的一挺一挺的。
“还敢打我外甥媳妇儿的主意,你个缺德作损的狗东西!你咋不替那好人嘎嘣一下死了呢!那下雨天打大雷,那雷咋就不嘎巴一下劈死你呢!你活着就是个祸害!”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是吧?你说你个大老爷们,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