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铲轻轻挡开他的筷子,把煎好的第一块肉夹到沈云汐碗里:“尝尝,别理他。”
黑瞎子:“……好家伙,花儿爷你这是明目张胆的偏心啊。”
沈云汐对黑瞎子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块狼排放入嘴里嚼了嚼,肉汁在齿间化开,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好吃!”她对着解雨臣认真地竖起大拇指,“火候刚刚好!”
解雨臣已经开始煎第二块,闻言对她笑了笑,温声说:“喜欢就多吃点。”
“得,咱们仨成多余的了。”黑瞎子一手一个地揽住一旁的吴邪和刚走过来的张起灵,语调酸得夸张。
“你还吃不吃了?”解雨臣侧头看了他一眼。
“吃!”黑瞎子理直气壮地坐到沈云汐身边,把她盘子里最后一块肉夹到了自己嘴里。
沈云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毫不吃亏地从他盘子里切了一大块肉叉回来,两人又争又抢地吃完了这一顿。
一顿饭吃完,五个人靠着椅背舒服地休息了一会儿。
但满车厢堆着的尸体正在提醒他们,活儿还多得很。
沈云汐站起来,看了一眼生存车厢那堆几乎堵住了通道的狼尸:
“先把这些处理了,不然晚上睡觉的地方都没了。”
五个人挽起袖子,戴上手套,在工坊车厢里腾出一大片空地,开始了一场漫长的分解作业。
白熊被放在最靠里的位置,体型最大,处理起来最费劲。
张起灵和黑瞎子主要负责拆解它,剥皮、剔骨、分肉,每一步都得用上全身的力气。
白熊的皮韧得像铠甲,普通刀刃割不开,只能用灰雾长刀顺着纹理划开,一张完整的白熊皮被剥下来之后铺在地上,几乎铺满了整节工坊车厢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