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账,没有“它”,没有汪家,没有反复丢失的记忆,没有不得不背负的责任。
在列车上,所有人都是同伴,是朋友,是一起吃饭一起打怪一起为收获兴奋的团体。
沈云汐的眼眶毫无预兆地热了一下,她一开始对他们多少都有点利用的心思,但那时候他们估计对她也不是很放心,毕竟说白了他们的命握在她手里。
现在她可以肯定,这四个人已经把她当做自己人了。
就算起点是因为她是列车长,但人与人的交情本就有无数种起点,只要最终结果是好的就行。
沈云汐压抑不住心里澎湃的情绪,忍不住整个人扑到张起灵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用力地蹭了蹭。
张起灵的身体在她抱上来的瞬间僵了一拍,然后缓缓松下来。
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抱,只是坐着不动,任她靠着。
“你身上好软。”沈云汐闷在他胸口说,声音又小又模糊,“比女人还舒服。”
张起灵:“……”
“我是认真的。”她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胸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身上又温暖又软,以后晚上抱着睡——”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客厅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沈云汐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从张起灵身上弹了起来,一转头就看见解雨臣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嘴角噙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来我回来得不是时候。”他率先开口,温和的语气跟平时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