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剔骨……
过程令人作呕。
等处理完一切，他来到水池旁，面无表情地冲刷手上沾染的鲜血。
突然，他倏地转过身，目光深深地看向前方。
夏蓉蓉瞬间如芒在背，总觉得言九好像发现了她。
不过很快言九收回了目光，夏蓉蓉微微松了口气。
这种感觉很奇怪。
她的异能是入梦，在梦境中悄无声息杀人。
然而言九的梦，却让她生出一股被死亡笼罩的恐惧感。
这个男人的梦，简直就是地狱！
她又忍不住看了眼那具被铁钩挂起来的尸体……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竟然觉得这具尸体像秦霁。
梦还在继续，夏蓉蓉视角转变。
刚才还在面不改色杀人分尸的男人，此时双腿弯曲，跪在孟溪棠的面前。
言九捧起孟溪棠的手，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
“大小姐，求你别不要我。”
处在下位的他嗓音卑微，眼尾湿红。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你能不能，选择我一次？”
“孟溪棠，求你。”
“不要再丢下我了。”
他会将那些碍眼的男人挨个解决掉，只有自己陪伴在她的身边。
但上一世的凄惨结局，永远是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被背叛，被抛弃，比被丧尸啃食还要痛不欲生。
他卑微地祈求，企图换取她一丝怜悯。
眼泪濡湿孟溪棠的掌心，但她的目光很冷，像是没有感情的冰雕。
这样脆弱不堪的言九，令夏蓉蓉不禁失神。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她趁虚而入的最佳时机。
她操控梦境，自己瞬间取代孟溪棠的位置。
然后温柔地安慰：“言九你这个笨蛋，我才不会离开你。”
夏蓉蓉抬起手，缓缓解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露出雪白的肌肤。
她目光深情，嘴角勾起妩媚的笑。
没想到言九表面那么冷漠，梦里也不过是个爱而不得的舔狗。
言九湿润的眼眸微微闪烁，对眼前的人表露出一丝迷茫。
夏蓉蓉红唇翕动，继续引诱：“我比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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