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饼上，加了黄瓜条和葱丝，加了甜面酱，卷成手指粗的卷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她放下筷子，双手合十，用日语说了一句“ごちそうさま”。
离开家几年，她都没忘了这个习惯。
“你吃了一口就说谢谢款待？”朴恩星筷子悬在半空。
“因为太好吃了。我怕等会儿忘了说。”
朴恩星翻了个白眼，自己卷了一块，嚼了两口，眼睛瞪得跟纱季刚才一样大。
她什么话也没说，伸手把整盘鸭肉往自己面前挪了三厘米，姜荷娜不动声色地用筷子抵住盘沿，把盘子推回原位，两人对视一眼，姜荷娜赢了。
五个人把一桌子扫荡干净的时候已经过了快两个小时。
纱季把鸭架汤喝得一滴不剩，朴恩星正在舔炸酱面的碗，她本来想再点一碗的，在崔美淑杀人的目光下，放弃了这个想法。
姜荷娜拿筷子蘸着剩下的甜面酱在盘子上画圈，韩智允在备忘录上打字，最新一行是“豌豆黄：凉的，甜的，非常好吃。”
裴夏安凑过去看了眼：“欧尼你记这些做什么？”
“让社长在公司食堂加上这些。”
“可我们的食堂不是只有一个微波炉吗？又没有厨师。”
韩智允：“……不管了，先记下来。”
纱季拍着肚皮靠在椅背上：“好好吃啊，比我爸爸做的好吃。”
她爸是大阪一家日料店的厨师。
“别让你爸听见。”
“他又不懂韩语。”
次日上午飞回金浦。
落地十一点，五个人取了行李往停车场走，崔美淑在前面领路，步速比平时快，而且不是往平时接送车的老位置走。
“美淑欧尼，车停哪了？”
“跟我走。”
停车场负二层，一辆黑色商务车打了双闪，不是之前那辆，车身更宽，底盘更低，车窗黑到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又换车了？”纱季摸着车门。
“上车。”崔美淑没回答。
车开出去之后路线不对，平时从金浦回宿舍往东南，今天车头往西北方向开。
韩智允低头看了眼手机地图，把屏幕关了，裴夏安捕捉到这个动作。
“智允欧尼，你也发现了？”
“发现什么？”纱季从后排探过来。
“这条路不回宿舍。”
“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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