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一个像凌晨的光，一个像深夜的街，在满场金色灯海里叠在一起。
唱到副歌的时候，车信宇往旁边让了半步，把中间的位置留给她，用口型说了句“你的歌，你唱”。
台下，哭声比掌声还响。
安可，《LiveMyLife》。
再之后，是《fate》。
出道曲被放在最后一个位置，这首歌配得上这样的收尾。
五个人站在延伸台尽头，背后是漫天的彩带和金色灯海，上万人在跟着唱，声音比伴奏还大。
裴夏安唱完最后一句的时候，忽然没忍住笑了一下，眼眶却是红的。
纱季已经哭得说不出话，韩智允一手一个揽住妹妹们的肩膀，朴恩星在旁边默默递纸巾，姜荷娜也默默别过脸。
台下哭声比掌声还大。
谢幕，鞠躬，灯海起伏。
回到后台，裴夏安刚把耳麦摘下来，系统就在她脑子里清了清嗓子。
“座无虚席任务播报。”
“首尔场第一场，一万五千个座位，上座率93%。”
裴夏安的手顿了顿：“不是100%？”
系统：“……你以为你是谁？歌神也不可能有100%的上座率！票是售罄了，但实际不可能所有人都到场。”
“知道了知道了，93%也不错。”裴夏安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本来还想问系统自己今天表现得怎么样，但想到系统肯定狗嘴吐不出象牙，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回头看向休息室门口，崔美淑正举着手机，眼眶红红地冲她们比了个大拇指。
纱季还在哭，嘟囔着舍不得粉丝，韩智允搂着她的肩膀，安慰她说首尔还有三场呢，明天又能见到了。
裴夏安弯了下嘴角，是啊，还有好多场呢，她已经开始期待明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