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当场戳破了什么,耳朵连着脖颈红了一大片,手里的抹布差点从指尖滑落:“没有。”
他说得太快,反倒像是在掩饰什么,手里的动作也彻底乱了,原来擦过的地方又被他擦了一遍。
三舅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终于没忍住,顿时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