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过徐初容要寄给裴越的最后一封信,其中并无玄妙之意,如她所说只是一番告别。即便如此,徐徽言仍旧让人仿照大意重新改写,然后派人送往北梁成京。
“老爷!老爷!”
前宅大管家满脸惊慌地跑了进来。
徐徽言微微不悦道:“何事?”
“小姐被人掳走了!”
“哐啷——”
徐徽言右手端着的瓷碗坠落于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