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迅速降了下去,只剩下焦糊的气息还在空气里飘荡。
黄书剑站在这具尸体前面,沉默了几秒钟。
这个张狂,或许的确不是个好东西。
当了一辈子土匪头子,手上的人命不止一条两条,放在任何朝代都是该被砍头的货色。
但他临死前,最后守住了底线。
黄书剑转身,吩咐苏寡妇。
“找人去把尸体安葬。就埋在这座城隍庙后面吧,他喜欢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