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哪怕一句话。
林清雪手心微紧,没有用已经想好的任何理由,就这么缓缓从口袋里拿出那张明信片递了过去。
单薄的明信片一角,被她塞在陈健基自然垂落的手指缝间。
就像是用手,轻轻勾住了他的尾指。
与此同时,只听林清雪声音很轻地响起。
“不生气了,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