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那个牛皮纸文件袋，递了过去。
“回来时您不在，您又吩咐过必须亲手交付，我就先锁起来了。”
高彬接过文件袋，入手微温。
他用手指不经意地在封口的火漆上摩挲了一下。
然后，他笑得如沐春风，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说。
“没偷看吧？”
周乙立刻站直了身体，神情严肃地回答：“科长，保密条例我是知道的。不该看的，一眼都不会多看。”
高彬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周乙的肩膀。
“跟你开个玩笑，这么认真干什么。行了，你继续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他不再多言，握着文件袋，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门被轻轻带上。
高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变得面无表情。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将门从里面反锁。
打开桌上的台灯，他将文件袋平放在桌上，戴上了一副白手套。
他没有急着去拆解封口，而是先将整个文件袋拿起来，凑到鼻尖下，轻轻嗅了嗅。
纸张的味道，油墨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火漆加热后特有的树脂气味。
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文件从宪兵司令部到这里，烤漆的气味还未散去，这很正常。
接着，他用指腹，极其轻柔地触摸那三枚火漆印的表面。
温度已经散去，触感冰凉而坚硬。
他仔细观察着火漆印的边缘，寻找着任何可能的撬动痕迹或是二次加热融化后留下的细微瑕疵。
没有。
边缘与纸张的贴合堪称完美，连宪兵司令部梅花纹章上最细微的刻线都清晰可见，没有任何断裂或模糊。
他沉默了片刻，这才小心翼翼地，用一把专门的裁纸刀，沿着当初周乙切开的同一道缝隙，将火漆印完整地剥离下来。
他将袋口撑开，凑到台灯下。
那根黑色的头发，安安静静地横跨在袋口内侧，一端压在折痕里，另一端搭在文件的边角上。
位置、角度，和他放进去时一模一样。
高彬的眉头，第一次真正地拧了起来。
他轻咦了一声。
”难道是我猜错了？还是说，他的手法已经高超精妙到了这种地地步？“
不过，高彬，对于文件上的暗记高彬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他随手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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