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川把名单折好揣进口袋,“一天之内拔掉,楚河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楚河没接话,径直往楼梯口走。
“意味着情报股股长的位置,已经是你的了。”长谷川在身后说。
楚河挥了挥手,露出倦意。今天跑了一整天,他已经累得不想说话。
“楚河,你累的话就先回去歇着。抓捕的事儿我帮你部署了……放心,功劳是你的!”长谷川在后边喊了一声。
楚河赢了,也是他赢了。
……
两个多小时后。
大高加索街17号。
耳背的老人切尔诺夫拄着拐杖,从巷口慢慢往家的方向走。
七十三岁的身板佝偻着,步子碎而慢,每走三步就要停一下,像是随时会被风刮倒的枯树。
路灯坏了两盏,这一段格外暗。
傍晚的时候,大高加索街传出了三个邻居上了通缉令:“三个俄国人!都是我们的邻居,索科洛夫、苏斯洛夫、还有鲍里斯!”
切尔诺夫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颤颤巍巍到了门前。
掏出钥匙打开门,切尔诺夫立刻感觉到了不对。
有烟味。
不是他的烟。他抽的是本地产的劣质烟卷,味道辛辣刺鼻。
这股烟味是温和的,带着一丝甜香。
洋烟。
切尔诺夫的手僵在门把上。
客厅的方向,黑暗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是有人在椅子上换了个坐姿。
然后,一个声音从黑暗深处浮出来,带着一丝笑意。
“切尔诺夫先生,这么晚了,您去哪儿散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