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ROVS在欧洲的关系网，切尔诺夫尝试将伪钞渗透进真正的大宗交易，比如军火、石油、粮食。
这类交易的特点是金额巨大、监管宽松、卖家只认钱不认人。
如果这条线打通，每月五百万美元的流量可以全部吃下，且直接换回黄金，不需要经过任何金融机构。
切尔诺夫算过，上海跑马场每月最多承载八十万美元，再多就会引起当地金融机构的注意。哈尔滨和天津的赌场合起来，也就能吃下四十万。
贸易渠道虽然量大，但需要真实的货物进出作为掩护，扩展速度受限于ROVS控制的贸易公司数量。因此，深层渗透至少需要六个月才能打通。在此之前，他只能用前两个层级慢慢消化产能。
另外，ROVS在上海法租界有一家名叫“东方贸易公司”的空壳公司，注册资本两万法郎，实际上连个正经办公室都没有。
但它在汇丰银行开了户，在花旗银行开了户，在横滨正金银行也开了户。
三家银行，三种货币，三条独立的资金链。
附带着编造的贸易合同和发票，将洗干净的钱购买成黄金，通过外交邮袋或者商船运往指定地点。
几条线下来，从伪钞“黑钱”变成黄金，整个周期大约四十五天到六十天。
每五百万美元的等值各国货币，能够换回一千一百公斤到一千三百公斤的黄金。
按照当时每盎司35美元的国际金价，大约折合二百三十到二百五十万美元。
换算下来，回收率约百分之四十五左右。
损耗在手续费、中间人抽成、汇率差、运输成本等方面，每一个环节都要吃掉一部分。
每一部分的人都被喂饱，深度绑定到伪钞的“洗钱”和黄金的买卖当中，成为了维护这个利益链条的一部分。
当然，他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也正是因为庞大的资金链涌入这个链条当中，切尔诺夫再ROVS组织中的地位直线飙升，成为了核心中的核心。
他原本是13号，第一笔钱被撒出去，仅仅过去两三周，高层就已经有想法将他转为ROVS九人执行小组成员之一，直接掌控整个组织在远东的所有网络。
这是意料之外的接过。
而对于楚河来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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