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
嗡鸣声在身后急速攀升。
越来越尖。越来越密。
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发条,在断裂前的最后半秒。
鹤田谦吾,他拉开门,撞上了门外值班宪兵的胸口。他一把抓住宪兵的领子,把人往走廊深处拽,嘴里只来得及喊出一个字——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