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岭、黑瞎子，这些山头里头，不可能没有日本人的眼线。我们出动五千人的消息，现在恐怕已经在往关东军情报机构里传了。”
屋里安静了两秒。
楚河坐在桌子后面，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没有打断。
罗严继续说：“所以，整编这件事，不是想不想做的问题，是必须马上做。”
“根据当前面临的情况，我说三点分析意见，仅供最高指挥官和诸位参考。”
“第一，武力震慑已经到位。五千正规军同步出动，上百辆卡车，电台全覆盖。各山头亲眼看见了我们的组织力和火力。包括穿山甲的贾胖子，青龙岭，黑瞎子等实力强横的武装势力——毋庸置疑，这些人现在心里都在算账，也在打鼓。”
“第二，心理防线已经破了。这次搜山，所有武装无条件配合。没有一个山头敢说'不'字。格杀勿论四个字摆在那儿，他们照办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已经默认了我们的地位。特别是先锋军使用的措辞，不是请求帮助，而是直接用军令征调，大家都看到了结果，这是承认了先锋军有权在大雪山发号施令的权力。这个口子一开，后面的事就顺了。”
听到这儿，楚河微微点头。通过先锋军的名义发布军令，是罗严向他主动发电汇报请示后实施的。
当时，楚河就知道，罗严猜到了他的根本目的。
“第三，道义制高点在我们手里。这次动员的名义是什么？找人。救人。不是打仗，不是抢地盘。这反而在某种程度上，调和了先锋军展现出来的霸道。”
罗严说完这三条，停了一下。
“但是。”
他的语气压了下来。
“我也不得不承认，信息暴露是双刃剑。就像振彪所说，日军一旦掌握我们的真实兵力，夏季扫荡的规模一定会升级。留给我们的时间，可能只有一个月。先锋军再也不可能龟缩在大雪山深处，闷声发展了。”
楚河这时候开口了。
“罗严说得对。窗口期很短。所以今天这个会，是讨论怎么编、编多快，今天就要把所有方案和编制拿出来，一个星期以内，就必须推动实施。”
整编确实势在必行，尽管面临着巨大的风险，但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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