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书被封了已经很久了，大家应该能猜到原文是什么，现在就这样吧。）
松北仓库的位置，是前田健次郎确认的。
"那份调令，我看到了。"前田把纸摊开在楚河桌上，"原件在宪兵司令部人事科的密件柜里，编号是废弃的序列号，如果不知道它在哪儿，翻一辈子都翻不到。"
楚河没碰那张纸，只是低头看。纸上是一份调任通知，孟宪文的名字被毛笔涂掉了一层，又用新墨覆写了一行替换人的名字。但前田用铅笔在背面做了拓印，涂掉的那层字清清楚楚地露了出来——"调任哈尔滨至绥化，押运丙-四批次物资，期限三个月。"
"我查过铁路局的底账，"前田继续说，"丙-四的货运单在系统里消失了，但我在宪兵司令部的'特别事项备忘录'里找到了对应条目。去年九月十四日夜，绥化站，有一笔'由松北仓库完成交接'的记录。备忘录的经办人签名栏写的是——"
前田把拓印纸翻了个面，手指点在最底下的一行小字上。
"空白的。"
楚河终于抬起头："没有人签名？"
"没有。但空白下面有一枚印章，盖得很轻，印泥都快干了。"前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单独的纸条，上面是他描下来的印文轮廓，"我把印章描下来了。回来查了对照表——是关东军情报部哈尔滨分部的内部收发章。这支部队不在任何公开编制里，但宪兵司令部的密件柜里，每三个文件就有一个盖它的戳。"
楚河盯着那枚描下来的印文看了几秒。关东军情报部。不在编制里。却无处不在。这种模式的机构，他对付过不止一次了。
"孟宪文本人呢？"楚河问。
前田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宪兵司令部的暗扣名单上，他的名字被删了。但看守所的夜间值班记录里有一行——去年九月十八日，'特押人员一号'被转移出所，接收单位写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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