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地疼,但困意压过了疼痛。脑子越来越沉,越来越模糊。
最后一个念头——
明天下午六点。
然后什么都没了。
两个人靠在一起,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没人知道,掩体外面,东边的天际线上,距离黑虎山不到五公里的地方,五辆九五式轻型坦克的履带声正划破夜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