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犯不着杀人,就算不考虑老板您,也得顾忌巡捕房。如果是来搞事的……又不像,搞事的人不会这么高调。”
张啸林转着菩提子,没说话。
窗外,远处传来一声汽笛,长而悠远,像是从黄浦江上飘过来的。
“明天见了面,就知道了。”
张啸林把菩提子往桌上一搁,站起身来。
“去安排吧。”
李德彪点头,转身出了书房。
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张啸林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法租界的方向,霓虹灯的光映在低矮的云层上,把半边天空染成了暗红色。
他抿着嘴,手指捏紧了又松,松开又捏紧。
过江龙。
来了就来了。关键是,他想干什么?
他想做的生意,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