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纹。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色中山装,胸前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目光扫过被绑在椅子上的叶戈罗夫,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在叶戈罗夫对面坐下来。
从中山装内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吐出烟雾。
然后开口了。
“叶戈罗夫同志,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沈。”他说的是俄语,表情戏谑:“我们已经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