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刀的手在微颤抖。
血从瓦西里的脸上、手臂上往下淌,衬衫已经被染透了大半,最后的这一刀,划伤了他的右脸颊,伤口足有一厘米深,鲜血的背后,隐约露出的白森森的脸颊骨。
“卡佳,把刀放下。求你了。”
“我没有父亲。”
她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
“我的父亲是一个苏维埃战士。他已经死了。站在我面前的,是祖国的叛徒。是害死同志的凶手。”
瓦西里的手摸到了自己腰间。那里也别着一把匕首。
他犹豫了两秒。
卡佳又动了。
这一刀直奔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