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知是叹还是哼。
“起来吧。你母亲炖了鲷鱼,别让孩子等。”
前田直起腰,膝盖麻得站不住,扶着矮几缓了两下。
他拉开纸门走出去,廊下的太阳已经斜了。远处客厅里传来长子跟母亲说话的声音,嘻嘻哈哈的。
前田站在廊上,望着那两株修得规规矩矩的松树,忽然想起自己回东京那天,楚河站在警察厅二楼窗边,对他挥手的样子。
他背上又出了一层汗。
断干净?
还断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