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续劈砍几百下都不在话下,而且每一刀的力道和角度都更加精准。
下蹲更是让他双腿的力量大增,背着七八十斤的猎物在山林里奔走,腿也不怎么打颤了。
“劈砍还差两千多熟练度就能到大圆满,下蹲也差不多……”
赵龙在心里盘算着,
“俯卧撑和仰卧起坐还得再加把劲,争取早日肝到大成。”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到院子中央,弯腰捡起靠在墙根的朴刀。
刀身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寒光,刀刃被他打磨得锋利无比,吹毛可断。
他深吸一口气,沉腰立马,双手握住刀柄,开始练习劈砍的基本动作。
一刀。
两刀。
三刀。
刀锋破空,发出“呼呼”的声响。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沉,每一刀都带着一股要将眼前一切劈成两半的气势。
汗水很快又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但他毫不在意,完全沉浸在这种纯粹的、力量与技巧结合的训练中。
就在这时,
“嗷呜——”
一声凄厉的狼嚎,从不远处的村子里传来,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赵龙的动作猛地一顿,握刀的手紧了紧。
紧接着,又是一声狼嚎,比刚才更近,更急促。
然后,是几声惊恐的惨叫和呼喊声,夹杂着狗吠和器物摔碎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好!”
赵龙脸色一变,当即不再犹豫。
他将朴刀往腰间一别,转身冲进屋里,抓起靠在墙角的猎弓和箭壶,箭壶里满满的箭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来不及多想,甚至连门都顾不上关,便朝着惨叫声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月光下,他的身影如同一道离弦之箭,消失在村道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