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往西南方向去了,具体去了哪里,他也不清楚。”
慕容彦达听了这话,沉吟了片刻,脸上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最后竟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
“跑了便跑了吧。
此番剿匪,虽然折损了几百人马,但清风山的两个贼首王英和郑天寿已被斩杀,清风山的山寨也被捣毁,喽啰死伤大半,余者四散奔逃。
此番大获全胜,已是功大于过。
至于那些残匪跑到其他地方为害一方……”
他顿了顿,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那是别处的父母官该操心的事了,与本府何干?”
赵龙听了这话,心中暗暗摇头,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抱了抱拳:
“大人说的是。”
慕容彦达这才将目光转向跪在堂下的花荣,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他坐直了身子,手掌在案几上轻轻一拍,沉声说道:
“花荣,你可知罪?”
花荣跪在堂下,低着头,声音平静地答道:
“花荣知罪。”
“哼,知罪就好。”
慕容彦达冷哼一声,
“你在清风寨任知寨期间,勾结匪徒,劫走囚犯宋江,致使清风寨正知寨刘高被杀。
后又与清风山匪徒合流,伏击官军,杀伤朝廷将士。
桩桩件件,皆是死罪!
如今虽自首归案,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说着,便要开口宣判。
就在这时,赵龙忽然出列,躬身抱拳,朗声说道:
“知府大人,在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慕容彦达微微一怔,看向赵龙,语气缓和了几分:
“赵都头有何话说?但讲无妨。”
赵龙直起身,目光坦然,不卑不亢地说道:
“大人,今清风山群寇已尽数剿灭,山寨已破,贼首已诛,余党四散,此乃秦总管统兵有方、将士用命之大功。
花荣虽曾误入歧途,但其本心并非谋逆,实因遭刘高陷害,不得已而为之。
如今他自知罪责深重,主动前来投案,并无反抗之意。
在下斗胆,还望相公体恤其情,酌情宽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秦明站在一旁,听了赵龙这番话,心中微微一动。
他本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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