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你的场子要被封掉了?”
“唉!说起来都是泪!市政厅的消防局,还有伊利诺伊州酒类管制委员会,这帮人简直就是一群吸血鬼,吃人不吐骨头!”
维罗妮卡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破口大骂:“今天上午,消防局派了个白人稽查员过来,非说酒吧后门的逃生通道堆放了杂物,属于严重安全隐患。”
“然后酒类稽查员也上门,说我们的什么许可过期了,好像叫‘小规模现场乐队演出许可’?我的天啊!这特么都是什么词,老娘这辈子听都没听过!”
“他们说如果周五前不补交2500刀的罚款,并申请重新审批,不然就要吊销酒牌,给店里贴封条!”
凯文急得直抓头发:“两千五百刀!罗素,我把酒吧的酒全卖光,也凑不出这么多现钱啊!重新办那个演出许可,光是排期就得两三个月,这期间不让卖酒,我和小维只能去喝西北风了!”
罗素喝着啤酒,感到奇怪,“这酒吧的原店主呢,他不帮忙处理一下吗?”
罗素依稀记得,艾莱柏酒吧一开始并非凯文夫妻俩的财产。
“哦!你说斯坦啊!他有点老年痴呆,酒吧老早就托付给我管理了,根本处理不了这么一档子事,还得我们自己操心。”
罗素点了点头,生意这不就上门了吗?
“把他们的检查通知单,还有罚款底联给我看看。”罗素伸出手。
凯文连忙从柜台下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罚单。
罗素推了推眼镜,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条例编号,系统开始弹出各种法律条文。
“又是这套典型的信息差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