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屏幕上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道苍老却沉稳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微微沙哑：
"喂，这么晚拨通我的电话？星辞的情况……不会还没好转吧？"
赵衍听见父亲声音里的疲惫和担忧，心里一紧。
他知道父亲为了尽早赶回京都，这几天把集团所有积压的事务没日没夜地处理，赵氏投资集团旗下公司太多，董事长不在，谁都顶不上。
今晚十点二十分才处理完，老爷子六十多岁了，熬了三个大夜，声音都哑了。
"不是，爸，"赵衍连忙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轻松"星辞的情况已经好了。
现在活蹦乱跳的，被他二叔三叔哄着要糖吃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赵恒长长舒出的一口气，像是压在心口三天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那就好。那就好。"
赵恒顿了顿，又道：
"集团这边的工作我已经全部处理完了，飞机安排好了，大概明天早上就能到京都，我回来看看星辞。"
"爸，你先别急着回来。"
赵衍的声音沉下来，"星辞的情况……比较特殊。
那些专家教授没顶什么用，全让我打发走了。
具体怎么回事，电话里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他捏了捏眉心，补了一句：
"明天我回老宅，当面跟你说，你今晚先好好歇一宿。"
电话那头安静了许久。
赵衍能听见父亲平稳的呼吸声，显然在消化他这番话里的言外之意。
过了一会儿，赵恒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比刚才沉了几分："……行，明天老宅书房，我等你。"
"嗯。"